“是,”
“我命你带着兄弟们速到涯下隐蔽,待我回來,”上官宇道,
“属下……属下遵命,”李宽垂泪道,
上官宇点点头,取出腰间的宝棍,身上光芒一闪飞了出去,
李宽众人向着上官宇飞去的方向施礼,然后快速的向涯下跑去,他们虽然不擅长飞行,却有腾空之术,几人脚下生出光芒,身体离地半尺,向涯下“跑”去,
天龙帮众人离开之后,薛不才、明海、晓峰江小贝才从一处山洞之中钻出,
几人看着天龙帮远去的背影,薛不才终于道:“此时形式已明朗,邪教就在附近,或许片刻之后便会攻來,以三位之见,我们当如何,”
“既然方才已说集合四大门派,共同抵御邪教,岂能不算数,”晓峰道,
“阿弥陀佛,”明海道:“此地已是最后的抵御之地,若是再败,恐怕法相寺也难保了,”
江小贝听了笑笑道:“我与掌门也是此意,既然大家已聚到此处,甚至连天龙帮都到了,就应与邪教一战,”
三位掌门点点头,
“只是邪教此时强大,不论白虎与飞虎,单是白眉、晓月、绿袍、赤发,还有忽尔善等几个乌苏国人,都非是我辈所能对付,”江小贝又道,
“阿弥陀佛,我已请出本寺的两位前辈高僧,此时已在涯下等候,”明海道,
“我无忧谷虽无高手,却还有一套无忧剑阵可以应付,”晓峰道,“他们由我叶师弟带领,正在不远之处待命,”
薛不才听了两派之言,微微的尴尬,“我派已不能成七星北斗阵,却有徐师妹和吴师弟,那么最强的两击便由他们來执行,”
明海和晓峰点点头,
薛不才又道:“如今一战,咱们不必死拼,若是白虎一出,各派便马上撤退,各自休养几年之后,再行联络,”
“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烧,”晓峰说着,突然想到一人,于是转色道:“薛掌门、江公子,吴兄弟刚才似乎说过宁死不下凝碧涯,若是咱们退了,他该如何,”
薛不才看看江小贝,“江师叔祖,此时还要你來周全了,”
江小贝苦笑一声,“好吧,我去试试,看看能否劝动他,”说着向三人抱拳,重向涯顶飞去,
三大掌门齐向涯下飞來,薛不才对晓峰和明海道:“两位,我徐师妹已经待命,请两位务必拖住邪教,我好与众师兄弟与她声东击西,若是一击不成,待她退回之时,咱们要顶上一时三刻,而后才能放邪教上涯,”
“好,”晓峰已知其中原故,于是马上答应,
只盼吴师弟能突然的顿悟,使出那虹光十字剑法了,想着向明海和晓峰抱拳,向虹光派的营地飞去,
计划多日之前已经定好,如今考验的便是随机应变了,
上官宇一路向东飞去,刚刚看到东海分舵,正要疾飞落下,突然他感觉一团的绿气自下升起,便要将自己笼罩起來,而且那团绿气之中还发出一股的腥臭之气,
上官宇心中大惊,心知绿袍的御毒之术厉害,即便不被毒死已免不了受些罪,于是大叫道:“是我,我是上官宇,”
绿袍自然看出了是上官宇,听到了叫声之后,才收住了绿气,飞于上官宇面前阴阳怪气道:“原來是上官帮主,你又來干什么,找到了三大门派了吗,”
上官宇心中暗骂,脸上却带着笑道:“正是正是,我已约好三大门派,正想向白眉教主禀报,”
绿袍脸上绿气一闪,目光扫过上官宇的脸道:“此事师兄已知晓,不必上官帮主通报了,”
上官宇脸色一变,显然是邪教不想领他的人情,于是抱拳道:“绿袍前辈,上官宇想见白眉教主一面,不知教主现在何处,”
绿袍阴鸷笑道:“等我教灭了四大门派,你再见他吧,”
“啊,”上官宇大惊,心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绿袍说错了,不是要灭掉三大门派吗,
此时绿袍脸上绿气又强了起來,显然就要对上官宇出手,
上官宇大惊,心道邪教不讲信用,这个绿袍更是阴狠毒辣,看來白眉未必授命,他便要取自己的性命了,
“且慢,”上官宇突然叫道,
绿袍冷冷一笑,手下并未停止,“你明知吴天在凝碧涯上,却隐瞒不报,还想留命吗,”说的一道绿气飞出,击向了上官宇,
上官宇只觉一股腥风扑面,他后退几步,又大声叫道:“白眉教主尚不知吴天之事,如此一去,便有危险了,”
那团绿气就要击中上官宇了,只是绿袍一听此言,连忙挥手,那团绿气在空中一转,从上官宇面前扫过,击中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大树发出一股的绿烟,片刻之间居然倒到了地上,
那团绿气虽然沒有击中上官宇,可是扫过上官宇面前之时,他还是吸入了不少的腥臭之味,此时脸上绿气闪动,已然中毒,
绿袍大惊,沒想到堂堂一帮之主的上官宇内法居然如此不济,于是连忙上前,连点他身上的几此穴道,接着取出一粒的丸药塞入了他的口中,
丸药入口,上官宇只觉腹中有一股说不上來的感觉,脸上原本疼痛的感觉少了许多,变成了麻木,
“你快说,吴天到底如何了,”绿袍逼问道,
上官宇张了张口,原本是想说我不见白眉教主是不会说的,可是五官麻木,舌唇不听使唤,发出的却是奇怪的声音,
绿袍一愣,上官宇大惊,以为自己失语了,连忙再试,可是面部麻木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起來,连刚才的声音都要发不出了,
绿袍皱了皱眉,只见上官宇的脸此时已肿大了近一倍,早已看不出了原本的面目,他來不及等上官宇说清楚,于是手一挥摄起上官宇向凝碧涯的方向飞去,
上官宇心知绿袍是要带他去找白眉,可是他为何不向东海分舵飞去,反而向凝碧涯飞去呢,
难道,难道白眉早已出发,袭向了凝碧涯,
如此算來,白眉等人正好赶上三大门派聚齐之时赶到,那样免不了一场的恶战,只是李宽等人尚在涯下,自己來不及让他们撤离了,
想到这里,上官宇冷笑一声,心道李宽等人对我出东海之事颇有微词,心中早已有了怨气,与我离心离德,既然如此,便假邪教之手,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吧,若是能够活下來,那时或是三大门派已亡,邪教独大与我天龙帮联盟,或是邪教被击退,三大门派也是元气大伤,我们帮与他们又在了同一起点之上,那时我定会重用于你,
李宽,看你的运数了,
“你哼什么,”绿袍听到了上官宇发出的声音,然后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划,划破了他的脸庞,绿色的汁液流了出來,流了上官宇一身,他身上的衣服被那绿汁一烧,居然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可是如此一來,上官宇脸上的毒气则被放去了不少,他也舒服了一点,
绿袍飞行之速极快,虽然摄着一人,片刻之间,便追上了前面的大队,原來白眉行进的路线十分的隐蔽,想來是怕被三大门派人的人发觉,而上官宇则是毫无顾忌的沿最宽敞的地方飞行的,所以才沒有发现,
上官宇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了,但还是看到了那两条白白的眉毛,只是奇怪,原本只应是白眉才有的,他旁边的那个红衣少女为何也生着一对相同的眉毛呢,还是自己中毒太深,看人有重影了,
“教主,”绿袍抱拳道:“不出你所料,刚才飞过之人正是上官宇,”原來刚才上官宇曾与邪教的队伍擦肩而过,只是他沒有发觉,而白眉却发觉了他,所以才派绿袍去解决掉他的,
白眉看着早已不成样子的上官宇,知其中了毒,可是奇怪绿袍为何留了他的性命,
只听绿袍又道:“教主,这厮说吴天有异状,若是咱们硬闯凝碧涯会有危险,”
白眉眼中精光一闪,看看正在连连点头的上官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饶他吴天有通天之能,我却另有妙计,既然上官帮主好心提示于我,我便带着上官帮主,看我如何消灭四大门派,”
闻听此言上官宇心中一凉,这次沒有听错,白眉亲口说得要消灭四大门派的,这其中自然包括自己的天龙帮,想着他有些后悔了,邪教之人,哪里会讲什么信用,自己白白的被他们利用了,
想到这里,他又希望吴天真的有什么异能,可以灭掉邪教,击退白虎,
此时白眉旁边的红衣女子突然道:“你少得意,若是你的计划出了差错,看我不把你千刀万剐,”白眉只是呵呵一笑,并不在意,
上官宇听了一奇,堂堂的白眉教主,居然还有人敢对他如此说话,那人到底是谁呢,
上官宇正想着,白眉突然谨慎的看看上官宇,显然是怕他发现了什么,旁边的绿袍马上受意,在上官宇的后背上一点,上官宇昏了过去,
“教主,何不让我结果了这厮,”绿袍将上官宇抛到一旁,他坐下几人将上官宇捆了个结实,
“上官宇无能,留不留他对咱们都无影响,所以不如留下他一个活口,若是万一有变,将來还能用到,”白眉道,
“哼,”旁边的红衣女子突然冷哼了一声,“你何时变得如此小心了,难道这一击还不能成功吗,若是中原之地有人可敌白虎,何至于四大门派落得如此狼狈,”
“嘘,”白眉突然压低声音道:“师妹,你噤声,”
不是惊鸿才穿红衣的吗,为何白眉身边的红衣女子不是惊鸿,而是云霄,难道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凝碧涯马上便到,大家小心了,”白眉说着,身上玄光一闪,率先飞了过去,
凝碧涯下,路边的残破的石碑依然挺立,上面苍劲有力的“凝碧涯”三字,虽然历经数十年雨水的冲刷,却依旧血红明艳,仿佛是刚刚有人以鲜血将其重新刷过,
然而这石碑之上却留下了一道道的刀剑之痕,那时十几年前,四大门派围攻邪教成功之后,无聊之人在上故意砍下上的,
白眉轻抚着那碑上的刀剑之痕,仿佛是在安抚爱人身上的伤口,
“凝碧涯,我终于回來了,只是今日之后,我不会再让四大门派之人踏上半步,”白眉说着,放眼向前,一片空地之上,已经杀气腾腾,
白眉身形一展,飞了过去,他落地之后,四下看看,一阵的狂笑,
“四大门派之人,我知你们已到了这里,何不快快的现身,与我一战,”白眉道,
此时邪教其他人也纷纷的落下,虎视着四周,
“阿弥陀佛,”随着一声的佛号,明海带法相寺众僧走了出來,“白眉教主,我等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邪教之人纷纷的亮出了兵器,看法相寺人少,便要半包过去,可是白眉一摆手,制止了众人,“且慢,等人齐了在动手,”
旁边的云霄见状,早把古埙拿到了手中,
空中突然闪过一阵的寒光,向邪教众人攻去,
众人大惊,连忙施法以兵器相隔,但那暗器却不是十分厉害,于是“当当”声响个不停,顿时间有不少的邪教弟子受伤,有不少身上中了那暗器,他们大惊之中看到伤到自己的暗器之时,又一次的大惊,原來那暗器之头,居然是由钻石做成的,单是这一颗钻石,便价值连城,有如此手笔的,只有盛产钻石的无忧谷,
但这暗器入肉不深,似乎也沒有什么毒性,如此使用,岂不是白白送人钻石吗,于是大家连忙从身上拔下,悄悄的收了起來,
“无忧谷钻石镖,不可拔下,”白眉高喝了一声,可是还有十來人已拔下了身上的钻石镖,正准备收起來,他们听到了白眉的叫声,只好那钻石镖拿在手中,不知所措,
突然,他们的伤口一阵的疼痛,然后鲜血突然不停的流出,众人大惊之下,连忙点中身上的穴道,想要止血,可是却沒有作用,赤发见状连忙上前,以重手法在几人身上点点,才帮他们止住了血,
“贪心镖,”白眉拿起一只以钻石为尖的飞镖道:“相传无忧谷开谷祖师叶大侠夫妇,原本武艺并非出众,可为了行走江湖,便仗着无忧谷盛产钻石之利,以钻石为尖做成飞镖,利用人们的贪心,诱人中镖后拔下,可是这钻石之上结构十分的奇特,还被施以奇法,一但迅速的拔出,便会流血不止,即便能止住,也无力再战,”
“白眉教主好眼力,居然一眼便识出了此镖,”晓峰说着,带着一队无忧剑阵走了出來,
此时雪飞身子月份已大,而且两次大战也受了些伤,于是晓峰便让她带队入了南疆,暂时的躲避,所以此次无忧剑阵晓峰沒有入阵,而阵中却是以叶飞、林虹为首,当初受命于叶孤云特殊训练的一队人马组成,这些人虽然年纪不大,法力也不算高强,却是自小便共习无忧剑阵,相比普通的无忧谷弟子都是临时拼凑而成阵,反而强了许多,
晓峰边说边走,他的左掌之上一团光芒升起,白眉一见,眉头一皱,那团光芒便是无忧谷至宝钻石蛋,晓峰不等开战便先祭出,显然要决心与自己决一死战了,
“我谷中的贪心镖便是利用世人的贪心,以诱人受伤,据说当年初成之时,不明真相之人,居然故意中镖,以求得到钻石,多数却终落得人才两空,”晓峰冷笑道:“白眉教主已将我四大门派击溃,中原甚至天下都是你教独大,若是再过贪心,恐怕如这些中了贪心镖之人,功亏一篑,”
“哈哈哈,”白眉一阵的狂笑,“如今你们已是困兽犹斗,各派中老一辈高手已基本损失殆尽,小小娃娃还敢拿大话压我,我听说这贪心镖一百年前便已失传,你为了对付我邪教,居然又找了出來,只是这苦心白费了,”
晓峰心道失传不假,却只是在无忧谷中外姓人身上,其实这镖的使用之法是被叶氏后人给藏了起來,而叶师兄继任无忧谷主之后,深觉无忧谷在凝碧涯大战之后,高手溃泛,实力远不及其它三大门派雄厚,于是便在叶中青的协助之下,暗中布下了叶飞这一支奇兵,还允许他们重新使用贪心镖,
此时明海见晓锋祭出了钻石蛋,于是也祭出金舍利,于是空中佛光一闪,明海念动佛咒,一尊金佛出现在空中,发出万丈的佛光,
白眉的瞳孔一阵的收缩,他看看无忧谷的无忧剑阵,再看看法相寺的罗汉阵和那两位觉字辈的高僧,心知此役若是硬拼,己方未必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只是自己的目标不在此处,自己只要先拖住他们一时三刻,待到大功告成之后,便可将他们一举歼灭了,
白眉想着四下看看,四大门派之中天龙帮已不足为惧,剩下的九人之中上官宇已被擒下,法相寺和无忧谷的精英已尽数在此,只是为何虹光派之人却为何迟迟沒有出现呢,难道他们又要使用那一招,暗中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