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大笑道:“今日得了蒯异度,我军可算得了一名陈平。”
蒯越笑道:“主公过奖,蒯越何德何能,安敢比之陈平。”
赵风此时却是忙了一夜,没办法,孙策在前面打仗,自己还得照顾一下水灾地的百姓,好在船只够用,倒也没让大水伤了多少性命。
樊城被大水所围,城墙中有些地方已是漏洞百出,守将蒯良、文聘只得召集军士修补城防,同时暗防江东飞鹰卫。
“将军,敌军运来粮草,就在安城之上。”
文聘疑道:“运粮的是谁,共有多少兵马守卫。”
“运粮官乃是孙策亲自押运,共计两万人马。”
文聘心中忧虑顿解,暗自叹道:看来江东军开始出现缺粮了啊!若是能将粮草尽数烧毁,樊城之围自可不战而解。
“周毅,你带领一万兵马,今晚准备出击安城,务必引得孙策军出安城。”
“文虎,你带一万兵士,只等孙策大军一出,便假扮孙策军混入城内,务必尽数烧毁城中粮草。”
“肖夏,你带一万大军守城,先把城中粮草尽数烧毁,实在守不住便弃城突围,不要与江东军硬打。”
三将领命而去,蒯良不解地问道:“将军为何又要尽数烧毁城中粮草。”
文聘笑道:“若是此番计谋成功,定可击退江东,到时只怕江东军据守樊城,所以现在我们烧毁粮草,等于留给他们一座空城。”
蒯良听此,不住点头,似乎胜券在握。
周毅引军搦战,果然孙策引军迎战,周毅假装不敌,挥军急退,孙策率军追击,看得一旁文虎大喜。
文虎令手下三百兵士换上江东军皮甲,骗开城门,引军冲了进去。
吕蒙此时却是冷眼望着这些荆州军,待其全部进入城内,果断下令关了城门,文虎一路遭遇些许抵抗,眼见粮草就在眼前,马上下令放火。
下一刻,文虎彻底傻了,只见爆炸声起,原来那所谓粮草只是表层,那里面却都是火器,虽然威力不大,但是事出突然,几军已是大乱。正是这时,城中三万江东军已是围了过来,在此之前,飞鹰卫便以其神乎其神的箭法,三轮箭雨,荆州军损兵过半,虽然文虎及时安排盾兵抵挡住了箭弩,但现在看来,全军覆没已是不可避免。
见事已至此,文虎选择了投降。
同时,将城中胜利的用荆州军秘密的联系方式传给了文聘。
文聘领军进城,遭到两倍于己的江东军伏击,大败而退,只剩不足五千之数。
樊城守将烧毁粮草,却是远远望见文聘似乎大败而回,连忙放下城门,迎接文聘进城。
“此番战败,全是文聘之过,不想孙策军中仅有如此能人。”
“将军速去襄阳,退保江夏三郡,这樊城是保不住了。”
“都走吧!若是樊城被围,断坚持不过三日。”
听说文聘全军覆没,周毅也投了孙策。曹刘共分雍州南北,赵孙各取荆州上下
文聘战败,荆州军已无抵抗能力,刘表放弃襄阳,退入江夏一带,沿途却是不烧毁些许粮草。
赵风自然知道这是刘表在给自己留后路,但也只能在心底骂这只老狐狸,谁都知道他赵风靠的是仁义起家的,人家刘表都做到这份上了,难道自己还要赶尽杀绝。不过,赵风不打,不代表没人不打,孙策就是。
江东与荆州本就摩擦不断,眼下刘表孤军困守江夏,江东军岂会放任不管,赵风行军至襄阳,便不再前进,将残局留给孙策处理,至于他么,嘿嘿,都说荆州出俊杰,此番若是不搜寻搜寻,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惜的是,赵风找来找去都是碰壁而回,不禁郁闷不已。
江夏那边,孙策久围城壕不战,似乎准备困死刘表。
“主公,文聘愿将功赎罪,若是不能取胜,定以死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见文聘说的如此坚决,刘表便将手下最后三万兵马拨给文聘,准备夜袭。
是夜,文聘摸黑出城,一路急行至江东军营寨,见寨内灯火通明,大喜过望,便令神箭手黄忠神弩营尽数射落哨楼士兵,自己带兵静静的摸到寨前。
文聘砍开木栅,只会唯一的三千荆州铁骑冲入江东军营,一时间,措手不及的江东军成了待宰羔羊,随着越来越多的步兵加入,江东军所剩无几的守寨兵力被尽数屠杀。
文聘此时幡然醒悟,急命前队改作后队,后队改作前队,沿原路返回。
为什么?江东军主力不再这里,文聘此时能想到的,是江夏,当即风急火撩般赶了回去。
捷谷,陆逊望着匆匆赶着回江夏的荆州士卒,笑道:“吕将军,放火吧!”
荆州军主将文聘此刻犯了一个极大地错误,他现在心中已乱,料定江东军主力全在江夏,所以是全力行军,哪里想到陆逊会在此埋伏。
山谷行军,最忌山高林深之处,这是作为一个将领的为将之道,所以,当兵行至一半,文聘幡然醒悟,急忙退军,可是,迟了。
吕蒙在荆州军后路放起火来,尽烧粮草辎重,伴随着漫天大火,捷谷已然被大火所覆盖了。
突遇火袭,荆州军阵脚大乱,而江东方面则是伏军尽出,五万对三万,呈现了压倒性的优势。
文聘自知无力回天,但见到吕蒙嗜血的吼叫后,满腔愤怒顿时溢于言表,手提大刀杀向吕蒙,浑然不顾自己主将之职。
见敌方主将朝自己杀来,吕蒙更是兴奋,砍翻数个荆州兵后,拍马杀向吕蒙。
文聘喝道:“来将何人。”
“江东吕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