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张明运的大别克转悠了很多地方。在才子眼里他不仅看那些高楼大厦。他看的更细致的是各个晚上还在经营的那些店铺。虽然看的只是外表。但也感受到了那里的氛围。这期间。才子提出去KTV感受一下那种氛围。张明运和蔡耀东自然同意。
到了KTV三人要了雅座。要了好酒和果盘尽情地消费。在KTV呆了一个小时。随后又夜总会进去沒多长时间就出來了。毕竟这些地方都不适合他们三个。
在司机的引领下。三人又找了有深圳特色的小吃。品尝深圳小吃。对于小吃这种大众消费。三人津津乐道。三人边喝边聊。
吃饱喝足。又开始在市区里兜风。看看这深圳的夜景。
张明运提议改天带着他俩去香港。才子说:“香港我是想去。只是蔡耀东沒时间了。这倒是很可惜。”
张明运说:”那就等下次吧。“
才子逗趣地说:”下次你再结婚。我一定得让你带我俩去趟香港。“
张明运笑了:”在结婚不行。除非娶三姨太吧。“
哈哈哈---。三人大笑--
这次的兜风小游让才子和蔡耀东感受到了这个开放城市的独特之处。那就是深圳的风格。深圳人的工作和生活理念和其他他方是不同的。这里的人时间观念更强。竞争意思更加激烈。
转悠的差不多了。张明运。才子。蔡耀东回到了宾馆的房间。回到了宾馆才子和蔡耀东刚才的兴奋劲还沒过。唠了一阵闲嗑。三人的话題又转移到了赵立新和辣妹子那里。
才子问张明运:“这新娘多大岁数了。刚才赵立新也沒说这辣妹子多大。我怎么看她的岁数不大啊。”
张明运借着酒劲说:“你还不知道啊。这辣妹子才十**岁。是赵立新那个厂子的女工。才认识不到三个月。赵立新大学时处了一个对象。人家条件好。分配到了老家哈尔滨一家国营企业。后來做了什么主任。因为嫌赵立新家穷。又沒有一个铁饭碗的工作。她家一直反对女儿和赵立新处对象。再加上。这赵立新语言盯不上。不会说那温柔体贴的麻人的话。就这样。两人拖了几年。那丫头挺听她父母的话。赵立新却傻乎乎的一直等着。今年上半年。人家结婚了。嫁给了她厂子的老总的儿子。她的丈夫也是那个厂子的一副厂长。”
才子和蔡耀东聚精会神地听着张明运讲着赵立新的故事。张明运喝口水接着说:“人家已结婚。他才死心。那段日子。他整天的闷闷不乐。这个辣妹子是赵立新那个厂子的车间主任的侄女。她也在厂里打工。我那天陪老总到他们厂子检查。正好到了辣妹子所在的车间。涂总问她车间的几个问題。她回答的很好。涂总很满意。我见辣妹子干活实在。性格还不错。临走时。我开玩笑的问她处对象沒。她笑着说现在还沒人给她介绍呢。当时。我就随便说说。那天给她介绍个好的。结果她还真的把这事当真了。”
才子接话说:“啊。我知道了。原來这赵立新的姻缘确实是你小促成的的那。”
蔡耀东说:“那句古话不是说。给人介绍对象会增受10年吗。张明运呀。看來你能多活十年。”
哈哈哈---。蔡耀东说完笑了。才子和张明运也笑了。
张明运说:“又过了几天。我去厂子取东西。碰巧又遇见她了。她也逗乐说。给我介绍对象的事还算不算数。我感觉这女孩子挺愣的性格很开朗。也巧。正赶上这期间赵立新正在郁闷。我问赵立新。给他介绍个对象愿意不。结果这赵立新说行。我告诉他就是上次涂总检查时。涂总问话的那个辣妹子。结果他说。他不认识她。但他也沒说不同意。我又去找辣妹子问。辣妹子自然认识赵立新。她表示同意。后來一交往就成了。反正两个人是一个厂子的。來往方便。辣妹子经常往赵立新的宿舍跑。由于辣妹子性格开朗又会说话。这样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赵立新那时的郁闷和消沉。这一來而去。两人有了感情。时间一长。赵立新觉得还可以。这不就张罗结婚了吗。”
才子说:“原來是这样啊。我说呢。这赵立新一直都不提结婚的事。是这样的复杂啊。”
蔡耀东说:“这辣妹子啥文化啊。”
张明运说:“这我倒沒问。不过。她都到厂里打工两年多了。现在才十**岁。估计也就初中毕业吧。”
才子说:“那他俩得差10多岁啊。这辣妹子怎么就相中赵立新了。”
张明运说:“我处在那个条件我也会同意。不管怎么说。这赵立新是厂子的二把手吗。挣得还挺多。又是大学毕业。”
才子问张明运:“按你的说法。赵立新和辣妹子沒什么感情基础。”
张明运说:“应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取长补短。各取所需吧。”
蔡耀东说:“张明运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说话都用上名词了。太模糊我沒听懂。”
张明运说:“是吗。跟啥人学啥。这都是新学的。”
才子着急地说:“你接着说。”
张明运说:“虽然他俩是一个厂子的。实际认识的时间不过三月。我估计赵立新同意的原因不过是随便找一个媳妇。应付家里而已。你们俩也知道。赵立新家就他一个男孩。他父母时常问他处对象的事。他真正的心上人还是大学的那位同学。而辣妹子那样一个普通的女工。家里的姊妹还很多。几个都是超生的。家里很困难。辣妹子的叔叔也就是那个车间主任和赵立新认识很多年了。知道这赵立新是一个正经人。也知道一些他原來对象的事。加上赵立新用不了多长时间。很有可能就是这几千人大厂子的一把手了。还有赵立新人长得也行。他能不同意吗。辣妹子才多大啊。自己有什么主意。她听谁的。还不是听她叔叔的。”
才子说:“虽然像张明运说的。两人目前沒什么感情。不过我看用不了多长时间。这赵立新会喜欢这辣妹子。辣妹子太乖顺了。依赵立新的性格。找这样的正合适。他那倔脾气要是找一个也倔的。还不一定过好呢。”
张明运说:“这么说。我这件事是做对了。”
才子和蔡耀东点点头表示认可。
张明运说:“别说赵立新了。才子啊。说说你吧。你现在还在找老丫吗。”
才子一听老丫。心理就泛酸。“嗨……!”才子叹口气说:“老丫。我一定得找。而且只要我还沒死。我就不会放弃的。因为在我的意识中她还活着。我这些年拼命赚钱还不是为将來找大规模老丫坐着准备吗。”
蔡耀东说:“你的这种信念和执着确实让人感动啊。但愿老丫像你想象的那样还活着。”
张明运又说:“你和哈顺格日丽现在过得好不。沒因为你找老丫影响到你俩的感情吧。”
才子说:“她这个人很好。对我是十个心眼。我们在结婚前就有了约定。一旦找到了老丫。她会主动退出的。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到了现在。我们有了女儿。我却觉得那样做太残酷了。如果真的找到了老丫。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张明运说:“人呢。这个带着感情的动物真让人不可琢磨。小时候村里的人谁不认为。依老丫家当时家庭情况。老丫的将來会很美好的。而我们这些穷小子。谁会有出息呢。可是。就是我们这几个。现在村里的人谁敢和我们几个比啊。依才子现在的资产全村老少把裤衩子都卖了也抵不上他一个零头啊。”
“嗨……。”才子叹了口气。说:“钱吗。是有点。不过沒你想象的那么多。”
张明运看看才子说:“你的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啊。你还瞒着我俩。我俩也不向你借钱。”
才子说:“别说这个了。我的钱不就是你俩的钱一样。什么时候用。言语一声。”
张明运说:“我俩知道你的为人。你不小抠。你不像有些有钱人。有了点钱尾巴翘的老高不认人。”
才子说:“如果沒有我和老丫的事。也许我还在村里种地呢。如果沒有那天的事。老丫也许会嫁给我。或许会嫁给一个好丈夫。她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的。”
说到这。才子眼圈泛红。蔡耀东说:“这也许就是书上写的人生无常吧。我一个农村孩子。既沒学历、又沒好亲戚、还沒有钱。谁会想到会当上一名警察啊。虽然沒啥钱。我现在满足了。”
张明运说:“你俩啊。这就不懂了。时代造英雄吗。我们不是赶上了这变革的好时代了吗。要是不改革开放。社会沒多大的发展。我们哪有这个机会啊。即使我和赵立新救了涂总的母亲。涂总沒发展起來。我和赵立新也不会有发展的机会啊。”
就这样。三人天南海北。东一句西一句唠到了后半夜。三人都困得不行了。张明运回家。才子和蔡耀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