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几枚炮弹将围墙轰成了断裂塌墙,
克拉尼尔吃了一惊,这可怎么得了,那么多丧尸啊,
“倾泻火力,”克拉尼尔大怒,
狙击手精准射击,
“装甲战车快去堵住缺口,”克拉尼尔对着话筒指挥,第一次单独指挥这么重要的战役,他格外紧张,掌心额头均是细密的汗水,他干脆将上衣脱了,让身心透气,,
黑魆魆的夜晚顿时炮火连天,丧尸们正努力朝坦克涌去,那里有它们梦寐以求的血和脑浆,
“混球,”亚瑟在风之坐骑上勃然大怒,才沉寂下去的杀伐心气又悄然发胀,“我下去,”
听男人说完,燕妮配合地放低风之坐骑,速度迟缓有度,即将贴到坦克时速度骤降,形成完美的切角,亚瑟一跃而下,机枪手的脑瓜子瞬间滚到了丧尸朝上伸着的手里,
几十头丧尸争抢着來之不易的头颅,互相推挤,甚至撕咬,
炮火映着亚瑟的脸,探照灯也找到了亚瑟身影,为他照耀着光明,
但这也极容易成为敌人的目标,为敌人指明方向,
可是控制灯光的士兵可能意识不到这情况,
“让我们一起毁灭吧,哈哈,”亚瑟旁边辆坦克的小喇叭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毁灭的绝望和子弹喷发的快感让他的声音发抖,交织在一起的颤音伴随着嘶哑的音色,最后一把疯狂,
“放屁,你这个混球死不足惜别想拉上别人,”亚瑟跃上那辆坦克,一脚踏碎喇叭,将机枪手的身体扯开扔下去喂丧尸,让更多的血刺激那些吃人的东西,让它们忘掉日以继夜面对的高墙已经破口的事实,
脚下剧烈震动,炮弹从炮膛喷着巨火飞了出去,地上掀起尘埃,触摸着坦克钢甲的丧尸顿时散架,喷着黑血倒在地上,被其他丧尸踩在脚下……
亚瑟也是趔趄,几乎跌下去,整个头颅一片空荡荡,震晕的效果很威猛,
遥远的探照灯照得他双目眩晕,刺目的光芒一直在亮着,亮着,
整个世界仿佛就他一个人在战斗,分明听见乌卡废墟的反击号角响起,可他感受不到一分一毫的帮助,有种在野地里孤独狂欢的感觉,整个世界只他一个人跳着原始的舞蹈……
脚下再一震,一发炮弹再飞出去,他的明眸看到了潮湿的染着鲜血的城墙轰然倒塌,
他身体失衡,朝丧尸遍地的地上倒下,
“咻,”
燕妮扯住被震晕的亚瑟往天空飞升,
亚瑟落脚的那辆坦克爆发出一蓬火焰,坦克履带周围顷刻喷出白烟,不动了,
亚瑟脸上都是黑泥屑,冒着汗的皮肤变成了黄中带黑的古铜色皮肤,充满了钢筋铁骨的味道,
瞳孔一直发亮,金光闪耀,
他在调整身体的不适,刚才差点死掉,坦克发炮时后坐力太过庞大,就算强如他的身手都不能免去被震晕的下场,普通人的话就直接掉下去了,
“你沒事吧,”燕妮看着双眼发直的男人,大脑不会被震得发懵了吧,
“下去,”亚瑟说,
“干嘛,”
“杀人,还能干嘛,”亚瑟反问,
燕妮再次将风之坐骑调整,可是这次出现了意外,黑烟滚滚的地面上一名机枪手正在对着风之坐骑的位置扣动扳机,
火焰在亚瑟周围喷发,就像逆流而上的流星雨,从两人身边呼啸掠过,
“快移动,不然被打成筛子,”亚瑟急推燕妮的后背,
燕妮猛加速,亚瑟差点从后座翻滚下去,
太惊险了,
冲向乌卡废墟地面,周围的装甲车已经鱼列在破烂的围墙上,堵住缺口,正大门周围的墙壁破损,大小不一长短不均,
装甲车散乱地堵在缺口上,释放炮弹与对面的坦克对轰,
这时候反装甲武器,,巴雷特发挥了作用,不少坦克中弹,停在原地只有引擎在轰鸣,炮声消逝,
坦克舱外侧已经千疮百孔,丧尸们又开始努力的往上爬,
逐渐将不动的坦克淹沒,
亚瑟看着还在努力靠近的坦克,脸色越來越难看,
在围墙内侧已经发生了数次爆炸,里面坑坑洼洼,好在沒有造成伤亡,
亚瑟从某个士兵腰上摘下几枚爆破弹,回头对燕妮说,“你赶快去后方回避一下,这些炸弹可不会长眼睛,我要去前线,好不容易修筑起來的防御工事竟然被这些东西弄得七零八落,不杀掉他们难解心头之恨,”
“我和你去,”
“战场是男人的价值所在,女人就不要搀和了,”亚瑟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樱桃口上吻了一口,揣着几枚炸弹冲向被摧毁的围墙,
堵在破口的装甲车已经报废了,一堆废铁躺在哪里,前方有三辆坦克已经接近,
男人三步并两步健步如飞,单脚猛踏报废的装甲战车,一跃而起,
坦克上的两名机枪手摇晃机枪,对准“飞翔”中的男人,眼看就变成活靶子的亚瑟突然甩出两把明亮的匕首,两名机枪手的钢盔上插着翎毛一样的匕首,血从眉上汩汩流下,
爆破弹顺着机枪手的脚下滚进去,
只听见“嘙”的沉闷声,车身一震,坦克直挺挺地撞上了岿然不动的装甲车,引擎也熄火了,
亚瑟如法炮制,几辆坦克都以同样的方式毁在他手里,
所罗门的小队在不远处也爆了一辆,可丧尸们把他们包围了,几个人正在坦克顶上扫射着不知死活的东西,
亚瑟对着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灯光做了一个手势,他指向所罗门的方向,又指了指脚下的坦克,示意派装甲车过來接人,
这么一段距离,却如隔大山无法翻越,丧尸密集到无法下地,
他相信注视着屏幕的克拉尼尔能看到他的手势,
果不其然,四辆装甲车已经怒吼着朝自己的方向过來,
由于三座巨大的炮塔火力威猛,那些坦克已经无法行动,卡在丧尸群里动弹不得,
亚瑟站在坦克顶上,观望着满目苍夷的土地,到处是沒有知觉的丧尸和滚滚黑烟,空气中飘荡着血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末日的哀伤,
他的身姿在探照灯下挺拔,衣服不知何时被震碎,破破烂烂的挂在肌肉上,捏着拳头眺望远方,身边是一股翻滚的浓烟,灯光外一片墨黑……
“一共一百个俘虏,”所罗门说,
亚瑟看着眼前排列一个横排的队伍,目光平淡,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死人,他不打算留活口,
“谁是老大,”亚瑟冷冷的问,
这帮土匪似的兵衣衫不整,刺龙画虎,一个个不羁的眼神异常倨傲,
亚瑟用拳头敲击着一个头亮胸肌大的士兵的胸脯,“我问你,你们老大是谁,你耳朵聋了吗,”
这名士兵光头绑着一块红色的布,有段从打结的地方耷拉下來,亚瑟扯住那块布用力一拉,“我问你们老大是谁,”
士兵沉默着,粗大的拳头居然对着亚瑟的下巴甩过來了,他可是个标准的壮汉,比所有士兵都要粗壮,手臂和亚瑟的腿一样粗,
这样的人在玫瑰时代可以当健美先生了,
亚瑟伸手接住,掌心贴着他拳锋,
“你想死吗,”亚瑟用力捏着对方的拳头,他并不推拳,只是保持原状,手指发力,
他看着光头的脸,他的那一缔红布条随着他粗大的脖颈的抖动也微微发着颤,
他的双颊肌肉一块块蠕动着,
克拉尼尔和别德林斯看着两个身材不在一个级别的两人对掐,特备是看起來瘦弱的男人竟然以压倒性的优势控制着另一个仿佛不是正常人类的大壮汉,
“嘿嘿,结束了,”亚瑟咧嘴一笑,
“咔嚓,”
大壮汉拳头一翻,裂着嘴痛得单膝跪地,
冷汗从两腮滑落,看着亚瑟的眼神多了几分惊讶,
苏珊抱着铁棍冲过來一棍敲在他的背脊上,那大块的肌肉上多了一道殷红的伤痕,
亚瑟拉住愤怒的苏珊,“你很惊讶吧,我竟然知道你就是老大,”
“你干嘛不让我打死他,”苏珊还想狠狠抽他几棍,
燕妮抱着拳头靠在墙角,“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为妙,亏你比我还先认识亚瑟,连亚瑟的这个嗜好都不明白,”
苏珊白了她一眼,收了铁棍退到亚瑟身后,
索菲亚披着红黄底色的军大衣,白色的长发飘飞,碧色瞳孔发着冷芒,
“要杀就痛快一些,是男人就和我公平决斗,输了你拿走我的人头,我赢了让我们走,”大壮汉抚着自己的头饰,似乎很有计谋,
“他凭什么听你的,”燕妮不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壮汉,“你现在可是俘虏,想杀你们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了,何必再费周折來什么狗屁公平决斗,这个世界从來就沒有公平,”
“在男人勇士精神面前女人永远是卑微的生物,一个娘们儿懂什么呢,”大壮汉仿佛自言自语,
这可把燕妮气坏了,撩着手袖就要揍人,
苏珊则在一旁窃笑,
亚瑟止住燕妮,“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别忘了刚才是谁让你跪在地上的,好自为之,我可不是好人,你沒有第二次机会,第一次机会你已经错过了,还破坏了我珍贵的围墙,哼,”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