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索菲亚等宋端午的那个女人不要说易飘摇不认识就连宋端午刚刚见到她的时候都是好一阵的回忆
但最终让人失望的结果却是宋端午在记忆的海洋里遨游了好久都沒能搜寻出这个女人的來历
直到当宋端午礼节性的请这个女人在大堂里的某个僻静的沙发上落座之后这个画着明显浓妆的女人这才悠悠的点燃跟女士香烟后朝宋端午说道:
“宋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呵呵那我给您一个小小的提示”
宋端午眉头一挑显然在他看來这是个颇有意思的女人而在宋端午的眼神余光瞄到桌子上的烟盒的时候他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看法
长寿
这是个香烟的名字宋端午当然早就从白马老帅哥徐德帝那里知道这是个在台湾人尽皆知但是在这里却不怎么常见
不过对于这个女人的提示宋端午倒是饶有兴致先是指着桌子上的长寿烟说了一句“烟虽是好东西但抽多总归是不好”的矫情话语后这才在呲然一笑后说道:“提示好愿闻其详”
很显然那个女人在看到宋端午的识趣后也是微微一笑用手指在茶几上划拉了几下
起初的几笔可是把宋端午看的是云里雾里但是越往后宋端午的心里则越明朗直到这个女人的纤纤玉指将最后一笔顿挫完成之后宋端午这才恍然大悟
浓妆女人其实只写了两个字而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宋端午自然也是清楚
这两个字不是别的
郎戈
见到云雾已经散去宋端午爽朗一笑虽然他此时已然想起面前这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正是他与郎戈和解的那天坐在郎戈旁边的那个女人但是宋端午不知道或者也可以说半知道的是这个从未打过交道的女人來找自己究竟是所为何事
之所以说宋端午不知道那是因为他不知道这女人心里揣的是什么心思而又说是半知道则是因为他清楚这女人跟他之间的唯一交集和联系只有那两个字而已
郎戈
“原來是嫂子”宋端午莞尔说道其实对于这个称谓真的可以说是牵强只不过当宋端午心下明白凡事都要在台面上给足人面子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却是那个女人非但沒有表现出高兴的神色反倒浮现出有点反感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信息
眼神一贯锐利的宋端午很容易就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而就在他欲擒故纵般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而后者终于调整好了心境开始跟宋端午真正的面对面的时候这个最善于把握人心的犊子就知道对方该摊牌了
“宋先生我想您猜得出來我前來见您是瞒着郎戈的”这女人刚开口就是实话实说宋端午除了点点头表示认可之外还真就别无所说
这女人接着说道:“那既然宋先生都明白我也索性直说好了我此次前來是來求您一件事也是來跟您做一笔交易”
宋端午听后眉头果不其然的就又是一挑
如果说刚才她表明身份是令宋端午的心湖产生了一丝波澜的话那么这次抛出來的话语却是足够让这湖水泛起浪花
宋端午沒抽过长寿烟但是听白马老帅哥徐德帝说像宋端午这种抽惯了长白山等烤烟型的人是沒办法接受混合型香烟的所以宋端午对于茶几上的那包长寿烟也仅仅是感到好奇却并沒有品尝的欲望
所以当宋端午从自己怀中抽出根长白山点燃并叼在嘴边之后这才拿出了点自己该有的架势
这也难怪宋端午叫她一声嫂子那是出于礼貌但是可别忘了郎戈眼下可是宋端午手下的人
“交易我喜欢不过那也要看是什么交易赔的不做让我一家独大的我宋端午也承受不起所以说双赢的才是最好的而你要求我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看你在拿出诚意之后这求我的事我值不值得去干”
不得不说宋端午这话已经是把言语都挑明了正所谓先小人后君子把丑话说在前头总比事后抱怨要來的有用的多
见到宋端午既然快人快语那这个浓妆女子倒也沒有矫情下去看得出來跟在郎戈身边的她是见识过一些风浪的否则也不会表现的这般
宋端午知道有个词汇能形容眼前的这个女人
气定神闲
“宋先生其实我的要求对于你來说很简单翻翻手就可以办到的其实也沒别的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证我的个人安全并麻烦您稍微拔根汗毛让我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点”
宋端午听后心下暗道果然如此
人生在世求的是什么有的人或许会说财富、地位、权力但这三者可是高一等级的要求如果再第一等级呢无外乎就是活得好点而已而把要求在降低到底限当然也就仅剩下活着这一最低的要求了
这也正是为什么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原因
这浓妆女人的要求正如她自己所说对于宋端午來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宋端午需要注意的是在保护这个女人的前提下自己需要知道是谁想要她的命而再或者她口中的这根‘汗毛’到底有多粗别到时候狮子大开口那可就尴尬了
所以当宋端午一边小口吸着长白山一边说出这些症结之所在的时候这个浓妆女子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宋端午的瞳孔一阵紧缩
“郎戈···最近倒是和一个叫什么司马青云走的挺近的”
仅此一句足矣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十分懂得利用当前的矛盾关系
摆在宋端午眼前最重要的当务之急是什么不就是司马青云的蠢蠢欲动嘛所以说当她把郎戈最近的异动虽然沒有一五一十的全部透露但仅仅这一条类似于古代‘结党营私’的罪名就足以满门抄斩诛灭九族了
当然结党营私的后续自然离不开谋逆的大罪
不过此时宋端午倒是有一个问題想不开那就是为什么身为郎戈的女人而她却又偏偏出卖了自己的靠山呢
但是宋端午纳闷归纳闷他却知道自己即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來因为他清楚一个选择了背叛的女人那么她背后所蕴藏的苦楚也好心机也罢都是不为外人道也的
所以在这名女子说完话之后宋端午就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直到这个犊子将第三根的长白山按灭在了水晶烟灰缸里的时候嘴唇才微微一动这话还未到喉咙的时候那个看样子颇为紧张一直在观察宋端午表现的女人却强先开了口
“别问我原因我有苦衷我只想知道的是宋先生你跟不跟我做这个交易”
浓妆女人的紧张不是沒有道理说实话她这是在冒险如果宋端午最后沒有选择相信而是把这件事对郎戈说的话那么她的下场宋端午就不晓得有多么的凄惨了
但是这话又说回來结党营私这类的事情之所以从古到今都是一个令人十分忌讳的话題那正是因为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特性若是抱有侥幸的心里一旦上位者押宝押错了那可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
而这个浓妆女人正是抓住了宋端午的这个心思和尴尬的地位所以才敢冒然的找上门來尽管她还有所忐忑但是这猜中的把握却有七分之多
值得庆幸的是她押中了
宋端午坐在那里又抽了两根长白山只不过他在这段时间里沒有想别的而是直愣愣的看着那个浓妆女人眼神锐利如刀但是让他放心的是似乎并沒有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有什么不妥
所以当宋端午按灭了手中的烟蒂在对方期待和纠结的目光中呲然一笑虽然沒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其作用却让这个女人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嘿嘿嘿”宋端午摸着鼻梁笑道:“您既然能坐在这里那就说明你相信我宋端午那么我又怎会不相信你呢你说是吧嫂子”
这话虽然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而就在浓妆女人的面色为之一缓的时候宋端午却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突然说道:“还未请教您贵姓”
浓妆女人一愣随即说道:“免贵姓郑”
宋端午露出个会心的表情说道:“恐怕以后不能叫你嫂子了你说是不是郑小姐”
这话可是话里有话啊从‘嫂子’变成了‘郑小姐’可不仅仅是称谓的变改更重要的是其中纽带的断链而这个纽带是谁相信不用直说两人自然心知肚明
浓妆女人最后在告别了宋端午后就带上个足以遮住大半张面孔的墨镜匆匆走了不过对此宋端午却是忍不住摇头轻笑因为他知道浓妆女人戴墨镜只不过就是想掩藏自己的身份罢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掩饰的工具一旦太过于招摇就变成了幌子
宋端午透过大厅落地的玻璃窗看着那浓妆女人渐行渐远后果断收起笑容打了个响指而易飘摇立马出现在了他背后而就在宋端午在易飘摇的耳边低声附言几句的不久浓妆女人压根儿都想不到的是自己身后竟然粘了条‘尾巴’
那‘尾巴’身形荡漾脚步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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